凌晨四点，杨千霖家的厨房灯还亮着。不是他在加练，是营养师在给他的边境牧羊犬“闪电”配餐——三文鱼切块、有机鸡胸、蓝莓混合藜麦，旁边电子秤精确到0.1克。狗碗是定制陶瓷的，印着闪电的爪印，边上还放了瓶进口关节保健液，标签上写着“赛级犬专用”。

这顿早餐的成本，大概够我交两个月房租。而闪电只是懒洋洋地走过来，闻了闻，转头去啃它专属的鹿角磨牙棒——那根据说来自北欧驯鹿自然脱落的角，一根八百多，用三天就扔。

杨千霖本人倒是吃得简单，训练后一碗白粥配水煮蛋，坐在院子角落看着狗吃饭。他穿的是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脚边放着保温杯，里面泡着枸杞和黄芪。可他的狗，项圈是GPS定位的，洗澡用的是宠物SPA馆的会员卡，每月固定三次上门服务，一次收费四位数。

最离谱的是上周，闪电有点挑食，杨千霖直接让团队联系了上海一家宠物营养诊所，飞过去做了一次全面肠道菌群检测。报告出来厚厚一沓，建议调整饮食结构，搭配三种进口益生菌。账单我没敢问，但听说光检测费就抵得上我半个月工资。

其实杨千霖不算奢侈的人。他开的车还是三年前的电车，手机壳裂了胶也没换。可对这条狗，他眼睛都不眨。朋友开玩笑说：“你米兰体育平台对闪电比对你自己都上心。”他笑了笑，摸了摸狗头：“它陪我熬过最低谷的时候，现在它值得最好的。”

我站在旁边，默默算了算自己月底的余额，突然觉得连羡慕的资格都没有——毕竟我的猫还在吃十块钱一斤的国产粮，而闪电的零食柜里，摆着从日本空运来的鲣鱼干，一小包两百，保质期只有七天。

有时候真分不清，到底是人在养狗，还是狗在过着我们梦寐以求的生活。